裴洺正著急相裏荼能不能在漆黑的夜裏逮著貓,轉眼就看見謝之譽扛著大爺來了,登時把相裏荼拋到腦後衝了上去:“大爺!”
謝之譽連退兩步,罵道:“瞎他媽叫喚什麽呢,老子可沒在外麵留過種,一會兒我老婆該誤會了!”
裴洺道:“我沒叫你。”
謝之譽怒道:“叫我老婆也不行啊!”
裴洺:“······謝老板,是這樣的,我在叫你肩膀上那隻貓。”
“······”
謝之譽隨手把貓丟給他,教育道:“怎麽能給貓起這種名字呢?貓長大以後知道了該多抬不起頭啊!就不能起點霸氣,好聽的?”
溫欲打斷他:“我怎麽覺得你在指桑罵槐?”
謝之譽秒慫:“······怎麽會呢親愛的,我們家包工頭就很好聽的!”
殷述上前說道:“謝局,我們已經找到了正確的入口,裏麵大概率有一眼黃泉,不知道古墓裏有沒有埋人,如果有的話很有可能會屍變得很厲害,是這裏其他人抵擋不了的攻擊。”
謝之譽笑道:“沒事,哥幾個先下去幫你大棍子掄暈了然後一把火燒了。”
溫欲淡淡道:“放火燒山三年起步,挺刑啊你。”
於是謝之譽轉頭問殷述:“接消防水栓了嗎?”
殷述攤手:“沒有。”
“好吧。”謝之譽一錘定音:“給我根棍子,老子去幹死他們。”
幾分鍾後,謝之譽帶著一個小隊人手一根大鐵棍下去了,像極了黑幫老大去幹仗。
裴洺對謝之譽的節操已經沒有什麽期待了,他心如死灰地轉頭問溫欲:“謝老板剛才沒受傷嗎?”
溫欲:“受傷了。”
裴洺有氣無力道:“那你還放他去幹仗?”
溫欲溫柔地告訴他:“沒事的,他今晚幹了仗可以少幹我兩次,我覺得甚好。”
“······”裴洺把頭轉向殷述,企圖拯救一下這個支離破碎的世界:“述哥,告訴我溫醫生剛才說的是他舍不得謝老板去幹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