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殷述說道:“小卓那時才幾歲?正是年輕人,被你這麽折騰都沒死那肯定先天健康的,他是忽然生了什麽奇怪的病,連你這樣的一品大官都找不到能醫治他的人?”
相裏荼正想回答,忽然聽見嘎吱一聲,洗手間的門開了。
小卓走了出來,臉上幹涸的血淚痕跡已經被他洗掉了,現在白白淨淨,隻是表情冰冷如霜。
“我身體一直不太好,沒被弄死是運氣好。”他說道。
相裏荼立刻站起來想要上前,但小卓見狀就後退了一步,和他保持距離。
裴洺尷尬地張了張嘴,結果發現這事的尷尬程度超出了他的語言能力,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
以他的三觀,相裏荼搞出這種事情來他絕對是勸分不勸和,不分留著過年嗎?
殷述打斷他倆的僵持,站起來道:“小卓,你跟我過來。”
小卓對殷述和裴洺沒有二話,乖乖就跟著殷述走到了陽台。
陽台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麵的聲音。
相裏荼看起來快要焦了,但裴洺覺得他很活該,他毫不留情地打擊相裏荼:“知道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嗎親?被害者對於加害人產生感情,在醫學上是病,小卓有病才會喜歡你,但是他腦子正常,所以不會喜歡你,你的明白?”
相裏荼急道:“我知道我有錯,我想補償他。”
“我覺得他可能曾經有那麽一段時間覺得人生也就那樣,到處是戰亂逃出去也隻會過得更差,不如就這樣和你過下去過完一輩子算了,那是你唯一的機會。”裴洺遺憾地說道:“但我想你沒抓住,還傷了他的心。”
相裏荼要瘋了,他知道自己罄竹難書,但真的從別人嘴裏聽到判了他出局時還是很難接受。
“就看殷述怎麽勸了,不過你不要抱什麽希望,他不會勸和的。”
相裏荼淒涼道:“我本應該和兮兮同穴而葬,準備千年之後一起複活的,但我複活時他早已不見蹤影,世界也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