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懷疑邪神真身就藏在那片墳地附近。”裴洺一邊帶路一邊對葉局解釋道:“我和相裏荼被綁架到了墳地下麵荒廢的地窖裏時,由於都被蒙著眼,其他感官格外敏銳,相裏荼認為已經離邪神非常近了,它果然沒在塔裏,而是埋在地下接地氣,不斷吸收著當初戰死士兵的怨念。”
相裏荼提著箱子跟在他們身後,補充道:“邪神始終在人間輪回,蠱惑著墮落的人替他賣命,在我之後它已經輪回了不止一次,但依舊還是那股氣息,是邪惡的騰蛇。”
隊伍走到地窖入口,隻聽裏麵一片乒乒乓乓之聲,那群通緝犯正在對著地上的空氣拳打腳踢,其中有一個長相猥瑣的瘦高個正在解褲腰帶,一邊解一邊排開眾人,上前半跪在地上架起了空氣,開始日天日地日空氣。
裴洺:“······靠。”
葉局盯著他看了會兒,從隨身小皮包裏拿出一個本子,刷刷刷翻了幾頁,頓時喜上眉梢:“這不前兒剛發布的強奸通緝犯嗎?發了,發財了啊!小唐,給公安局那個死摳門的打電話,老娘今兒要賺筆大的!”
殷述說道:“這幾個全是通緝犯,其中還有個國際通緝犯,就是那個雇傭兵。”
剛說完,背上就被裴洺狠狠捶了一拳,轉頭一看就見裴洺一臉要被氣哭的表情,他指著地上的強奸通緝犯哭道:“你以為在他眼裏他在日空氣嗎?這你都能忍?我看你屎都能吃!”
殷述這才恍然回神,衝上前掄了那家夥一胳膊,那瘦高個嗷一聲慘叫,轟然倒地。
“嘶。”袁杭凱下意識護住自己的後腦勺:“下手真黑啊。”
處於幻覺中的其他幾個還不知發生了什麽,紛紛嘲笑那個強奸犯日人太多,身體居然虛成這樣。
“走吧,他們是走不出幻覺的。”相裏荼說道。
地上有一個推板,裴洺朝推板努努嘴:“我們感覺這裏下麵非常陰寒,但是剛才隻有我們兩個,就沒有推開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