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網上的狂歡過年,裴洺在家裏的日子就沒這麽好過了。
他甚至來不及了解自己的手機出了什麽問題,一回家就被殷述拉到房間裏扒了褲子幹了個死去活來,滿腔針對談宏湄的八卦之情被強製化作嗯嗯啊啊,嗚咽聲還被殷述用親吻堵在嘴裏出不來,簡直氣死個人
整整兩個小時,除了喘息之外殷述什麽話都沒有讓他有機會說出口,裴洺原本要生氣,但是想想自己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倒黴蛋,何德何能被殷述包養,如今殷述也算他半個金主爸爸,麵對金主爸爸總是要有一些獻身精神的。
光拿錢不幹活,未免不敬業。
於是裴洺也不計較了,翻了個身主動環住殷述的脖頸去親吻他,亮晶晶的視線直視他黑白分明的眼眸,結果殷述反而被他的舉動弄得失神了片刻,不自然地紅了臉,腰間的速度也慢下來了。
裴洺以為能開口說話了,誰知下一秒殷述不知受了什麽刺激一般淩然暴動,把他剛出口的“殷”硬生生幹成了“嗯”,尾音整整拐了一百八十度。
最後裴洺實在是受不住了,牆上的指針已經從最初的九點多直奔十二點,原以為隻是場**運動,誰知愣是搞成了體育賽事,他一個常年隻會拍兩下籃球的根本不是殷述的對手,殷述那邊一結束,他就昏昏沉沉合上了眼。
殷述並不急著給他清理,而是把自己結實汗濕的身體緊貼在裴洺身上,手指輕輕拂起一縷阻礙他看到對方睡顏的發絲。
“睡著了?”
裴洺還沒有徹底睡著,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嗯。”
殷述溫柔地伏在他耳畔發問:“今天你撥出去的號碼,是接通了誰?”
裴洺迷迷瞪瞪:“嗯······?”
殷述自問自答道:“是你前男友,對嗎?”
聽到前男友三個字,裴洺的睡意終於被拉回來了一點,他眯開疲憊的眼睛含糊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