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德回到家,身後跟著灰撲撲的希鹿鹿,小臉白一塊兒黑一塊兒的,眼神也不似在幼崽院裏那麽凶狠,圓圓的鹿眼可憐兮兮的。
蘭斯在廚房裏做飯菜,阿洛德還沒有回來,安德烈回來的早正和希爾拌嘴,兩人時不時動動手腳。
看見希鹿鹿的身影,希爾連忙衝向門口,希鹿鹿頓時也如見到了親爹一般,鹿眼立馬氤氳起水汽。
“嗚嗚...希爾哥哥...嗚嗚...”
瞧著這鹿鹿哭的委屈的模樣,希爾都快成炸魚了,他捏著小拳頭問道。
“是不是有幼崽欺負你啦?”
“是不是虐待你啦?”
“魚要去砍了他!”
唐納德放下公文包,取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安德烈倒是翹著二郎腿玩味的看著兩人。
希爾老早就跟他嘚瑟過希鹿鹿的事跡,所以看見那男孩頭上的鹿角時他立馬就知道是誰。
希鹿鹿哭的兩眼水汪汪的,邊哭邊說。
“沒有,我把他們都打趴下了。”
希爾的小拳頭鬆開,碧眸更疑惑了,“那為什麽哭?”
“打人好疼...嗚嗚嗚...”
希爾:“......”
希爾老父親般的鬆了口氣,伸手安慰的摸摸希鹿鹿的鹿角。
“吃飯了。”
蘭斯端著菜從廚房裏出來,安德烈見狀起身去幫忙。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阿洛德才回來,麵上倦容明顯。
蘭斯見孩子們都在,不好多問,暗暗捏了一把阿洛德,叫他收斂點,免得孩子們擔心。
晚飯過後,希爾拉著希鹿鹿回了房間,兩小隻就在房間裏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麽東西。
安德烈日常騷擾完凱文後路過他們的房間,忍不住豎起耳朵佇立在此,想知道兩個小家夥能聊些什麽。
恰好,蘭斯端著兩杯牛奶過來,唐納德跟在他旁邊日常被催婚。
看見安德烈偷聽的姿勢,很快,三人默契的蹲起了牆角,房間裏的阿洛德見蘭斯還沒有回來,便出去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