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低沉呢喃似的話語讓希爾再一次聯想到塞繆爾之前做過的流氓事。
他腦袋蒙在塞繆爾的懷裏臉悄悄染上了緋色,銀尾也不自覺的翹起弧度,語氣嬌軟。
“你,你怎麽一見麵就說這種事情?”
塞繆爾半垂眼眸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嗓音輕柔戲謔。
“那怎麽辦,我一看見我的小寶貝我就隻能想到這些。”
如此肉麻又直白的坦言帶給希爾的除了羞澀便是紅到極致的耳根,就連小銀尾也停止了搖擺。
他的腦袋不禁埋的更深了,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卻突然從塞繆爾身上嗅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此時塞繆爾的後背已經被血浸透,白色的裏衫甚至還能看到一些幹涸的血斑,但塞繆爾的表情的一直沒什麽變化,仿佛察覺不到。
希爾的語氣染上了焦急,尾巴也急的撲騰了一下。
“你受傷了?”
塞繆爾上了飛船,進了房間,語氣沉穩道。
“沒事。”
希爾化成雙腿掙紮著下來,兩隻小龍崽崽看見爹地哭唧唧的仰著脖子要抱抱。
可惜希爾的注意全在塞繆爾的身上,他壓根就沒有聽見龍崽崽的叫喚,眼淚汪汪的摸著塞繆爾的腰腹。
“你怎麽傷成這樣了?”
塞繆爾憐愛的吻掉了他的淚珠。
“都已經當爹地了,怎麽還是個小哭包?”
希爾抬起腦袋對上了龍崽崽的淚眼,莫名的覺得有些害臊,惱著臉氣勢洶洶的。
“當爹地了我就不能哭啦?”
塞繆爾輕笑一聲,他眼裏的猩紅還沒有褪去,情緒並不明顯。
“當然能了,我就喜歡你哭唧唧的樣子,特別是在**。”
希爾撅著嘴蹭的一下後腦勺對著他,這人嘴裏總說些葷話,魚不想理他。
看著希爾圓圓的後腦勺,塞繆爾眼中笑意明顯,他慢慢解開衣扣,手指捏著兩隻龍崽崽的尾巴將他們倒掛起來,嘴巴卻是湊近了希爾,含住了那圓潤冰涼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