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聽見這樣的話那總會引得希爾嬌氣的一拳頭,而這次希爾大概是真的害怕了,不禁沒有反駁,還深深貪婪的埋在塞繆爾的衣服裏。
濃烈的青木香信息素侵襲著希爾的鼻腔,遊走在他全身的細胞之中,仿佛就跟安全屏障一般帶給他無限安全感。
甚至連崽崽那奶聲奶氣的叫喚希爾也沒顧得上。
兩個小崽子也不是輕易放棄的崽兒,順著塞繆爾的褲腿往上爬,爪子勾著衣服的絲線一縷一縷的。
“塞繆爾,我四哥還沒有找到,我三哥也還沒有過來找我,他是不是出事了?”
希爾攥的緊緊地,身體也哭的抽抽起來,塞繆爾滾動下喉結,抬起希爾的下巴貼著他濕漉漉的臉頰,細細親吻。
“乖,沒事了,你哥哥們已經救出來了。”
希爾被淚水濡濕的睫羽根根分明,望向塞繆爾的眼裏仿佛含了一汪化不開的春水。
他唇瓣囁嚅兩下。
“真的沒事了?”
“嗯。”
“塞繆爾,是你救了......哥哥?”
塞繆爾嗓音低柔,眉宇間顯露出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繾綣溫柔,“不算,你哥哥他們本來就很厲......”
沒說完的話語消失在希爾噴灑在塞繆爾唇瓣上的呼吸之中。
希爾踮起腳尖,閉著眼勾著塞繆爾的脖子送上了自己香甜的親吻。
塞繆爾內心深處的陰霾和陰鷙不知不覺的消融了下去,他用眼神近距離勾勒著希爾的眉眼,看著小家夥那通紅的鼻尖,看著他那微微戰栗的睫毛,感受著他那柔嫩無比的唇瓣,以及深藏著的愛意與依賴。
塞繆爾的呼吸愈發沉重了,他禁錮著希爾的腰肢,舌尖攪的他唇齒發麻。
或許是今夜的月亮不夠明亮,照不進塞繆爾的心裏,他內心的猛獸頃刻間破土而出,癡迷的述說著自己的愛意。
“寶貝,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