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的凱西他們並沒有急著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坐在客廳新聞順帶逗弄著無房可歸的燭龍崽崽。
亞伯仿佛長了一雙天生會按摩的手,擼得兩隻崽崽隻會安靜老實的躺在他懷裏咕嚕咕嚕的叫著。
而希爾出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畫麵,自己的崽崽理都不理爹地。
麵對著幾人的注視,希爾的臉頰是越來越紅,最後沒辦法竟鑽到了塞繆爾的背後。
塞繆爾瞥了眼衣角,淡漠的看著幾人。
“希爾,過來。”
奧德裏奇開口叫道。
希爾顛顛地跑了過去,狠狠蹭了蹭灰狼的皮毛,看的塞繆爾眼神又是一暗。
灰狼尾巴親昵的勾著希爾的手腕。
“昨天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希爾絕對不承認自己其實害怕的都哭了,嘴硬道。
“沒有哦,魚乖乖的待在原地。”
“沒掉金豆豆?”
希爾哼唧一聲,死不承認。“沒有哦。”
灰狼淡淡一笑不說話,希爾關心起自己的四哥來。
“四哥為什麽被帶走了?”
亞伯和灰狼對視一眼,不打算告訴希爾這件事的經過,沒必要而且過程惡心。
亞伯似乎又想到了那日的情形,喉嚨又湧上來一股惡心感。
“那天就是被蟲族抓去了,不過後來麥克很快就趕到了,所以也沒發生什麽。”
希爾疑惑的問道,“麥克?伊迪斯阿姨?”
亞伯點點頭,“是的。”
亞伯懷裏的崽崽依舊仰躺在他腿上,就算是聽見希爾的聲音,他們也沒有像往常一樣黏唧唧的爬過去要親親抱抱。
希爾看的眼熱,趁一隻崽崽不注意,扯著他的尾巴摟進懷裏。
被扯懷裏的那隻是特瑞西,在親愛的爹地輪番親親抱抱中他立馬就被攻陷,勾著希爾的尾巴不停的嗷唧撒著嬌。
瑞狄斯看見不樂意了,說好共患難,你怎麽自己去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