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的話一出,蘭斯的眼神就掃了過來,卻又莫名的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老大,鹿鹿的身體情況你檢測了嗎?是個什麽情況?”
不等唐納德開口,安德烈又說話了,他拂了把紅發詫異道。
“家裏的檢測儀什麽時候還能檢測出物種了?”
話落,兩人齊齊掃了他一眼。
唐納德扶了扶眼鏡。
“檢測了。”
“但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就是敏感度和當初的希爾一樣,有些偏高。”
蘭斯皺了下眉頭。
“那這就奇怪了。”
想了想,蘭斯把鹿鹿叫了過來。
希鹿鹿一過來就從後麵抱上了蘭斯的腰,撒嬌。
“爹地。”
蘭斯眼神柔和了幾分。
“鹿鹿最近有沒有感覺什麽不舒服的?”
鹿鹿大概知道大哥會把這件事和蘭斯講,搖晃著鹿角回想。
“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腿上很癢,然後我就會跑到浴缸裏,泡一泡就好了。”
“什麽時候開始的,怎麽不和爹地說?”
剛問完,鹿鹿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僵住了。
他語氣哽咽,圓圓的鹿眼小心翼翼的偷看蘭斯的臉色。
“自從我來了這裏後不久就開始了,但我不敢說,我怕爹地不要我。”
“腿上長了一些和哥哥一樣的鱗片,爹地,鹿鹿好害怕呀。”
蘭斯的心一下就軟了,他將手裏的特瑞西遞給安德烈,將鹿鹿從背後麵扯到懷裏。
“是爹地的錯,爹地之前發現了居然沒在意,鹿鹿乖,別怕,爹地都在這裏呢。”
鹿鹿親昵的蹭著蘭斯,撲閃著睫毛,語氣懊惱。
“鹿鹿本來是想打算告訴爹地這件事情的,隻是後來就忘了。”
蘭斯也沒責怪希鹿鹿,打算等阿洛德回來之後再商量這件事。
等蘭斯他們回到了沙發上的時候,希爾挎著小臉幽幽瞅著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