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瑞西被抓走的時候沒有掙紮,或許他還小,但他心裏卻知道,不抓他,那麽抓的就是他的兄弟了。
研究員對於特瑞西的反應非常滿意。
“你要是一直像現在這麽乖乖聽話,也能少受點罪。”
特瑞西沒有說話,也沒有哭,小小的腦子裏滿是怎麽樣才能帶著自己的兄弟離開這個地方。
……
“蘭斯上將,別來無恙啊。”
看見談話的人是蘭斯,亞尼曼一點也不驚訝,畢竟現在塞繆爾可沒有閑情和自己坐下來聊天。
“你到底想幹什麽?”
蘭斯冷冷啟唇道,眼中的殺意一晃而過。
亞尼曼悠悠的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望向不遠處的實驗室。
“我想幹什麽你應該很清楚才對,畢竟我們白塔的材料在你們喬林家族人的運作下幾乎都到不了手裏。”
蘭斯輕輕鬆了口氣,要是因為這個原因的那就好說。
不過,他自然不會就這麽妥協退讓。
“亞尼曼,你是不是忘了現在的帝國總統是誰?由得你這麽囂張?”
亞尼曼不以為的抬起下巴,“你覺得我們會怕?”
蘭斯眯了眯眼,“是不是有材料和手續通知你就會完好的把兩個小家夥送回來?”
亞尼曼握著杯子的手一頓,他沒想到蘭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沉不住氣,這麽快就進入了主題。
“當然,隻要有了這些,我們立馬放人。”不過,是死是活我們就不管了。
蘭斯深深的看著他一眼,準備掛斷影像,結果卻聽見那邊傳來一道慘烈的叫聲。
“嗷唧!”
蘭斯表情一變,厲聲問道:“亞尼曼,你……”
話還沒說完,亞尼曼就掛斷了影像。
他陰沉著臉來到實驗室,狠狠的踹向一名研究員。
“不是都說了不要讓他發出聲音?”
研究員被踹胸口一痛,急忙說道:“我已經給他打了禁聲劑,可他剛才發出的是聲波,胸腔共鳴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