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蘭斯不說話,希爾惆悵的歎了口氣,小銀尾怏怏的搭在蘭斯腿上。
“真的爹地,最近我總愛無理取鬧,還動不動就想哭。”
蘭斯聽聞,皺著姣好的眉頭義正嚴辭的說道:“我的寶貝怎麽可能無理取鬧。”
聽見這話,希爾輕飄飄的瞅了一眼自己的小魚尾。
“要是爹地能把手鬆開會更有說服力。”
蘭斯淡定的忽視希爾的目光,舔著張老臉繼續對希爾的尾巴上下其手。
摸著摸著,蘭斯就覺得不對勁,原來平整光滑的鱗片,現在時不時就能摸到了些凸起。
緊接著,蘭斯手上就捏著兩片從銀尾上剛脫落下來的鱗片。
希爾回過神看清蘭斯手上的東西時,碧眸瑩潤,又是“哇”的一下哭出聲。
“爹地,你怎麽拔我鱗片?你虐待我。”
蘭斯:“……”
他終於理解自己寶貝說的無理取鬧了。
希爾好生哭了一會兒,又想到這樣昨晚塞繆爾口袋中的鱗片,越想越委屈,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好不可憐。
蘭斯被希爾的這幾嗓子嚎的失了神,想到家裏的幾個崽子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實在沒人使喚,他隻好按下通迅叫阿洛德出來。
沒一會兒,阿洛德收到信息和塞繆爾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
兩人來到客廳,塞繆爾看見希爾爬在沙發上哭的傷心,心裏有些詫異,小家夥不是最喜歡和他爹地待在一起了,到底發生了什麽哭的可憐兮兮的?
兩人的到來讓希爾仿佛看見了救星,他濕潤著一雙碧眸伸手朝著老父親阿洛德求抱抱。
老父親阿洛德受寵若驚,連忙抱起希爾。
希爾抽抽嗒嗒的扒著他的手臂朝阿洛德控訴:“父親!爹地和塞繆爾虐待我!”
蘭斯:“……”
塞繆爾:“……”
阿洛德不著痕跡的跟蘭斯對視了一眼,看見他眼裏的暗示後連忙安撫希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