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希爾驚恐的睜大的雙眼,聲音有些急促。
“你去白塔幹什麽?那個地方那麽危險。”
塞繆爾低著頭垂眸一笑,摸著希爾的後脖頸上的腺體,眸色微深,“有點事情,解決了就回來。
見希爾不吭聲,塞繆爾修長的手指勾著他白皙的下巴,“舍不得了?”
希爾扯著塞繆爾的衣角不鬆手,塞繆爾接著又說道。
“放心,既然我能跟你坦白我去的地方,那就代表沒有什麽危險性。”
“畢竟我還有個這麽嬌俏的小人魚,哪舍得死?”
見這人又開始不正經,希爾立馬紅著臉撒開手。
“你說的也對哦。”
想了想,希爾殷紅的唇瓣又憋出幾個字。
“萬一你真的出事了,那我就成了個小寡魚了。”
塞繆爾:“……”
塞繆爾一時沒忍住,狠狠的吮吸在希爾精致的鎖骨上,滿意的打上了自己的標記。
希爾被吸的又是一個激靈,水汪汪的氣呼呼的推開他。
“你是屬狗嗎?”
這一下的打岔嬉鬧,希爾漸漸就把塞繆爾去白塔的事情看的不是那麽重要了。
在塞繆爾的再三要求下,希爾鼓著臉不情願的給了塞繆爾一個甜甜的吻後,兩人再才分開。
眼看著殿下和希爾殿下越來越黏糊,諾恩在旁邊簡直吃盡了狗糧。
站在他另外一邊的凱西倒是摸著下巴看的津津有味。
“塞繆爾和希爾什麽時候進展這麽迅速了?”
對於凱西對殿下的直呼其名,諾恩表示已經司空見慣。
聞言掃了他一眼,“這是你該管的事嗎?”
凱西並不在意諾恩的態度,反倒是哈哈一笑。
“你該不會還記仇吧?”
“我不就是用了你的名頭去了幾趟地下格鬥場嗎?要不要這麽小氣?”
說到這個,諾恩簡直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打死這個死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