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
希爾垂著耳朵扭頭一看,竟又是那人。
這個陰魂不散的alpha!
一想到這句話,希爾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塞繆爾正要上前一步,舞廳內燈光一暗,隨後響起音樂聲。
人們伴著音樂聲都開始跳舞,黑暗中,希爾感覺有人在拉扯他的大耳朵,疼的希爾立馬就飆出眼淚。
緊接著,希爾想要離開,卻又被踩了好幾腳,希爾委屈的摸索著蹲到了牆角。
“三哥…嗚嗚…好疼…”
塞繆爾幾乎是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小人魚那委屈的神情,連忙上前把他拉進懷裏。
“誰,放開我。”希爾慌張的掙紮起來。
“是我。”
塞繆爾取下變聲器,將人帶著往裏麵走。
“塞繆爾?”
明明就一日未見,希爾卻覺得已經很久沒見似的,心裏委屈大發了。
來到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希爾看見了塞繆爾的全貌。
他氣呼呼的拍著他,“就是你捏我臉,你為什麽要裝扮成這個樣子?
“你是不是早就認出我來了?”
“你為什麽要把我投給三哥的票換人啦?”
塞繆爾一句也沒回答,眼也不眨的看著自己的小人魚。
抹掉希爾臉上的淚痕,塞繆爾歎了口氣。
“怎麽哭了?看見未婚夫不高興?”
希爾可憐巴巴的拽著自己的一隻耳朵,碧眸濕漉漉的。
“耳朵疼。”
塞繆爾眼眸加深,揉了揉他的耳朵。
“疼痛等級沒設置?”
希爾茫然的抬起腦袋,“嗯?”
看著小家夥懵懂的模樣,塞繆爾捧著他的臉憐惜的吻了吻。
“就是設置界麵的疼痛等級設定。”
聽到設置界麵,希爾這才有點印象,他搖搖腦袋癟嘴,“沒有設置,當時不知道是什麽所以就沒管。”
塞繆爾教他調出設定界麵,看見上麵隻有百分之五十的疼痛等級時目光變得有些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