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嗎?”舞台邊緣,塞繆爾關切的看著身旁的小人魚。
希爾水汪汪的眸子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你說呢?”
魚都緊張的出汗了好麽,都沒想著給魚擦擦汗。
塞繆爾聞言笑了笑,側過身子將他濡濕的頭發撥到一邊,湊上來在他側臉親了一口,親昵細密的吻落在希爾的臉上,沿著側臉輪廓向下,來到後脖頸的小凸起,淡淡的清甜香味被信息素貼掩蓋了許多,但隨著希爾的緊張的冒汗,清甜香又彌散開來。
“緊張什麽?”塞繆爾細細啄吻著他的腺體,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作為安慰。
台上的賓客誓詞馬上就要結束了,他們該上場了,希爾的心髒咚咚跳的響亮,被塞繆爾這般安撫一番心裏又平穩了許多。
“現在有請我們的兩位新郎登場!”
台下呼啦啦的掌聲一片,希爾望著眼前的紅毯好似望不見頭,紅毯兩側橫吊著鑽石玻璃燈,燈內燃著燭火,搭配著大廳內的暖色調係剛剛好。
希爾拽緊了塞繆爾的手,掌心濕噠噠的,但卻遲遲沒有往前踏進一步。
塞繆爾側頭看了他一眼,低聲輕緩地安慰他。
“希爾,跟著我。”
塞繆爾牽著僵硬的希爾上了台,台上裝飾光彩熠熠生輝,台下燈光彌散,刺的耀眼,讓人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作婚禮誓詞的是安德烈,他絞盡腦汁背了一晚上的誓詞看見兩人後陡然一下全忘光,張嘴就是。
“請問塞繆爾殿下,你願意和希爾結為伴侶嗎?一輩子對他好,不離不棄?”
“我願意。”
“希爾,請問你願意和塞繆爾結為伴侶嗎?享受他一輩子對你的好?”
蘭斯:“......”這雙標的光明正大。
沉默了半晌,希爾還是沒有說話,台下的聲音開始嘈雜了起來,就連蘭斯也是凝重的看向自己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