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裏連一支蠟燭也沒點,沈鳶讓人摟著親了好一陣子。
好容易才製住了這個老醋泡過的人,才忍著笑問:“你怎麽這樣早就回來了?”
衛瓚輕哼一聲,嘀咕說:“援軍提前分了一股騎兵先行,已到了迅陽城,你白大哥也到了。”
“這會兒迅陽城裏頭全是駐軍,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一時之間怕是打不起來。倒是康寧城這邊,戰後事務繁雜,我還不如暫且先回來幫你,省得在那邊兒他給我氣受。”
沈鳶說:“白大哥怎會給你氣受?”
白振鐸雖說是更偏愛沈鳶一些,卻對靖安侯也不無敬意,尤其是見識過衛瓚勇猛,素日裏待衛瓚都好得很。
衛瓚聞言,卻是挑著眉,沒好氣說:“你說呢,他心裏想招你做妹夫呢。”
白振鐸天生是沒什麽距離感的人,見衛瓚與沈鳶親近,便拿衛瓚當自己人,接連好幾天與他勾肩搭背打聽消息,問的都是沈鳶的婚事。
衛瓚多少有些警醒,被問了幾次,便說:“你問這個做什麽?”
白振鐸嘿嘿笑了兩聲:“不瞞你說,我有個幼妹,生得貌美,性情也好,還做得一手好飯菜,不是我自吹自擂,整個康寧城就找不出比她更好的了。”
“小公子這些年沒著沒落的,身子也不好,如今喊我一聲大哥,我便想著,要不真做了一家子,我往後也好照顧他一二。”
果然,又一個瞧上沈鳶,想給他娶妻的。
衛瓚頓時臉色一黑,說:“他已有了人了。”
白振鐸琢磨著嘀咕:“我沒聽說過小公子抬了誰進門啊?”
隔了一會兒,又說:“莫不是情人外室?”
衛瓚:“……不是。”
白振鐸嘀咕說:“沒抬進門兒就好上的,不是外室是什麽?小公子這上頭不大講究啊。”
三兩句話,衛小侯爺就成了情人外室了。
衛瓚臉色又黑了一下,說:“沈將軍早年給定的,指腹為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