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勢在必得的樣子看的光修牙癢。
但是他說的沒錯,光修的確對麵前的這個人有太多的好奇。
光修放下了手上的槍。
隨著光修的動作,費奧多爾在行禮結束之後,原放回耳側的雙手緩緩放下。
費奧多爾說著荒誕的話:“您比照片中看起來要更有氣勢。”
“謝謝您的誇獎,您也比資料中顯示的要更加可怖一些。”
“這是誇獎嗎”
“是的。”光修含笑點頭。
“那我就收下了。”費奧多爾回應,他的聲音低沉優雅,如果讓光修形容,更像是一個在大劇院指揮的音樂家。
“既然得到了誇獎,作為回禮,那我就回答您的第一個問題好了。”
費奧多爾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紙,跟捧讀一樣念著上麵的內容,像是早就知道了光修會提出的問題而提前做好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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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紙條上麵什麽都沒有,這要做啥]
[現場疊紙飛機]
[疊和平的鴿子(狗頭保命。)]
[哈哈哈哈鴿子可還行。]
“我從未背叛組合,因為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真心想跟他們合作。”
費奧多爾念著白紙上麵的字。
“這我知道,我說這個隻是用來引用
而且一張白紙能念出這麽多字,您的創造能力真是讓人出乎意外。”
“哈哈哈哈跟您聊天還真是有趣,光修……您真無愧於這個名字。”
“無聊的對話到此為止吧。”
“好吧,您看起來很穩重,但其實性子真的很急。”
“聰明謹慎……不,應該說是大膽,你……”
“賀部先生還是不要分析我的好,這是我給您的建議,至少現在不要用您的‘超分析’。”
[光修不要聽他的!猛猛分析!]
[但是光修還是有所顧慮的吧,畢竟跟福地有關係。]
[光修真能忍啊。]
[不知道為什麽,超分析這個檻光修是跨不過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