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找我什麽事”
光修舍不得這個擁抱,隻能扭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福澤,來讓自己突然鬆開手的行為顯得不那麽刻意。
“我並沒有……”
福澤話說了一半,就被亂步大聲的阻止打斷了。
“啊啊啊啊啊啊!這個先不談!”
這個暫時不談
作為亂步的監護,福澤瞬間就明白了:“亂步,你是以我的名義把光修叫過來的”
“……這個……那個……對了光修不舒服,我先帶他到醫務室讓他休息一會!”
光修的手被亂步抓住了。
亂步帶著光修飛速跑去了醫療室,生怕福澤把他攔下來問緣由。
醫療室裏麵還有一位女性,她在看到光修的時候淺淺一笑。
如同高嶺之花一樣,美麗到耀眼。
尾崎紅葉坐在椅子上,手上把玩著自己腦袋上的發簪。
亂步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將旁邊的圍帳拉了起來阻隔了他們之間的視線。
果斷到令紅葉忍俊不禁。
“……兩個不懂欣賞的臭小子。”紅葉評判道:“還不如太宰的徒弟好玩。”
光修坐到了旁邊的床位上,被亂步強製壓著躺在了**。
亂步伸出手想將光修的口罩摘下來,卻被攔住了。
光修不想讓自己的表情顯露的太明顯。
如非必要的話,光修甚至想找個眼罩或者找個兜帽將自己的腦袋全都遮起來。
“傳染給你就不好了。”
“聽說傳染給別人之後,你就會好起來了。”
“然後我再照顧你,你再傳染給我惡性循環。”
[哈哈哈沒想到亂步也信這個。]
[我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兩個人都感冒。]
[亂步居然沒懷疑光修]
[名偵探永遠相信自己認可的朋友——亂步。]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看一次少一次了姐妹們,該截屏的就截屏吧。]
亂步覺得光修說的言之有理,他伸出自己的手按在了光修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