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從胸口湧現到了腦海裏。
自從龍頭戰爭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受過傷了。
沒法形容的身體感覺。
隻能感覺率先從傷口騰然而生的是熱感。
或許是身體自發反應,光修疼得連站立都困難。
他天生對疼痛就敏感,卻因為疼痛失語, 連喊都成為了奢望。
光修企圖跟亂步說點什麽,卻看見亂步的表情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毫無波瀾。
亂步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 就像是被操控的人偶。
就算知道這一切不過是按照坡的劇本在進行……
在決定加入福地的組織之後, 光修也早已做好了跟亂步反目成仇的準備。
但是在麵對亂步那冰冷的眼神的時候,光修還是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倒是覺得疼痛顯得沒那麽嚴重了。
大約是不可控力, 光修感覺自己渾身酸軟。
就這麽直挺著往後麵倒地, 後背碰撞在地上加劇了疼痛。
這讓光修想起了小時候的那一刻。
也是這樣,倒在地上, 抬眼就能看見自己快接近心髒的位置插著一把刀。
那個時候的小孩疼得呲哇亂叫, 哭天喊地的說疼。
但是現在長大了, 光修卻做不出如此‘丟人’的事情。
他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唇, 手指的指甲扣在了手心之中。
用其他地方的疼痛來緩解自身的疼痛, 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但是光修隻能用這樣的方法。
“要是死在亂步的手裏,其實也蠻不錯的。”
光修苦中作樂, 但又覺得心中苦澀,停了話頭。
怪不得坡那個時候問了他這句話。
他跟亂步之間的戰鬥,不想讓作為外人的自己插手吧。
[光修你在說什麽?]
[霧草?]
[我是不是幻聽了, 我的小光修說的什麽玩意?]
[我他媽人都傻了。]
[旁白都說了是苦中作樂QAQ但是我一點都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