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修趴在**, 後背隻是經過了簡單的處理。
內髒肋骨經過檢查,傷勢並不嚴重。
開刀動手術這樣的事情並不適合賀部光修的身體素質,所以隻能靜養。
因為疼痛, 即使在睡夢中, 光修的手不由自主的攥著枕頭, 關節發力, 微微泛紅。
夏目就坐在他的身邊,看著病**的光修小小的一個,他的手上拿著一本書, 但是心思卻全然不在書上麵。
小小的光修, 躺在白色的被褥裏麵, 額頭上綁好了繃帶, 臉上和身上的血跡也已經清掃幹淨了。
精神上的疲憊讓他陷入了睡眠, 卻因為疼痛睡眠質量不是很好, 嘴巴裏總是嘟囔著,嗚嗚呀呀的。
很乖,不需要夏目時刻注意著別讓小孩轉身碰到傷口。
即使如此,夏目老師的目光還是在光修的身上。
夏目伸出手來,將光修的頭發別在耳後, 輕輕的伸出手來揉了揉他的頭發。
做完這係列動作之後, 夏目伸出手來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有一下沒一下的。
輕柔的拍撫讓光修的手緩緩的鬆開了枕頭。
“雖說是讓你隨心, 但也沒讓你受傷, 臭小子。”夏目將另一隻手上的書放到了旁邊的櫃子上。
他站在了窗口,看向了外麵。
僅僅是一晚上,橫濱的租借大量的街道損毀, 加上死亡的異能者, 現在的異能特務科肯定已經忙成一鍋粥了。
而他們的領頭人, 在平息戰亂之後,躺在**,依舊睡得不安穩。
從醫院往下看去,周圍的普通人匆忙腳步,恢複了之前的繁榮。
橫濱又恢複了正常的秩序。
光修小子做的不錯,將暗藏的危機從地底下挖了出來,又一次保護好了橫濱。
門被打開了,夏目扭頭。
獵犬的四個人擁擠在了門口。
燁子騎在鐵腸的肩膀上,因為鐵腸的莽撞而腦袋撞到了門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