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修的白色羽織隨著動作而起, 如同一隻白色的鳥,正在張開自己的翅膀。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半晌, 光修聽到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哽咽聲。
光修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豆大的眼淚順著亂步的眼眶流了下來,他哭的放肆,卻沒有出聲。
“你別哭啊……”
“小氣鬼, 我做噩夢了,我夢見你跟我說你不要跟我做朋友了。”
“幼稚鬼, 我沒說過這樣的話。”
“你明明什麽都說了。”亂步舉起了手上的手杖劍, 示意:“你這不是什麽都說了嗎?”
銀色的手杖劍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光修抿了抿唇, 看著亂步,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亂步也不說話, 就用那雙光修經常誇讚好看的綠色眼睛盯著光修看。
“亂步,一旦我踏出這個門,從此之後你就沒有機會了。”
“光修, 你以為……你以為我不敢嗎?!”
亂步舉起了手上的手杖劍,劍尖在不斷的顫抖, 亂步說著狠話, 卻連手上的劍都握不住。
光修歎了口氣,看起來有些無奈, 他往前走了兩步, 劍尖就這麽抵在了心口上, 隻要亂步一用力, 就可以刺破肌膚, 直入心髒。
“那就動手吧, 看在我曾經也幫了你不少的份上, 到時候來我的墓上給我送一些我教你折的小紫花。”
亂步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後槽牙,他的臉上甚至還有青筋,他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
“不敢嗎?亂步?要我幫幫你嗎?”
光修往前一步,亂步的手匆忙往後縮,直到自己的手肘撞到旁邊的牆壁上,發出了碰撞聲。
“在麵對敵人的時候,手要拿穩,我教你。”光修伸出手來攥住了亂步的手腕。
那雙手冰冷,亂步知道光修在難受的時候,手腳都是冰冷的,現在的光修應該很難受。
“放開我光修。”
“亂步,你隻有殺了我,福地先生那邊才會停止他的行為,將怒火轉到武裝偵探社,大指令拖後,才是武裝偵探社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