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竹晚沒想到隻是區區一個車牌的信息, 他動用所有手段,查了一年多也沒查到一點東西。
電腦那頭的小A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上司的挫敗氣惱,連忙敲鍵盤送上新的調查發現。
小A:我們調查的時候發現, 還有另一股非黑衣組織的勢力也在查這個車牌。
秋山竹晚一挑眉:什麽勢力?
小A:是一股海外力量, 藏得很深,行動極為隱蔽, 我們正在查,請您再等等.......
秋山竹晚‘啪’的一下把電腦息屏,麵無表情的揉了揉太陽穴,他長歎一口氣。
這一年多來, 他們連那個車牌是幾幾年出廠,出自哪, 被分到那個車管所, 曾被掛在哪些車上都查清了,但無論怎麽查,那個車牌就是個普通車牌。
當年秋山竹晚也親手摸過那牌子,沒夾層, 沒特殊痕跡符號,真的就是個普通牌子。
秋山竹晚也曾想過, 那個車牌可能是‘寄托物’一類的存在, 所以調查了車牌的三位主人,對, 那車牌在落在**上, 被送上條野采菊的座駕之前,是掛在一輛三手車上的。
加條野, 四手, 算個閱人無數的車牌。
但三位主人的家底調查了個底朝天, 鄰居朋友的資料都整合過了,也沒發現他們哪能和黑衣組織、非自然物,甚至稍微貴一點的東西扯上關係。
都是在普通不過的市民。
車牌本身沒問題,身上也沒啥一代人傳三代的傳奇故事,如果是數字代表了什麽特殊含義,黑衣組織也沒必要一定要找齊他的原件。
“付出了這麽多,卻一直在做無用功啊。”
這就是情報員的宿命嗎。
真讓人不爽。
秋山竹晚呢喃著站起身,從衣櫃裏找出西裝,把居家辦公隨便套的運動衫扔到**。
他等下要去參加一場宴會。
以港口黑手黨代表的身份。
寬鬆的短褲順著筆直修長的腿滑下,秋山竹晚赤腳踩在房間地毯上,換上西裝褲,他不由感歎當年決定保留地毯的英明,在家不用穿拖鞋,隨便躺地上就能睡,實在太適合久坐的情報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