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竹晚被這一句話安慰好了。
畢竟在沙漠中迷路的旅人隻需要遠遠的海市蜃樓便能咬著牙繼續存活, 崩潰中的人可能隻需要一個由頭,所有的悲觀就能化作希望。
他想, 自己為了理想付出了那麽多, 又是熬夜又是眾叛親離,機關算盡,死了那麽多胃細胞腦細胞, 掉了那麽多頭發,這時候放棄,也太可惜了。
就算做了錯事, 就算可笑荒謬,希望渺茫, 他也必須咬著牙走下去, 因為……已經死了那麽多人了, 不能叫他們白死。
“我的竹隻要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就好了。”
那是早已逝去的母親留給他的話。
秋山竹晚堅定了信念, 福地櫻癡的陰謀被瓦解, 但還有個重要的問題需要他解決。
就算秋山竹晚用最快速度,在安慰自己,堅定信念的同時還掩蓋了心跳, 依舊會被‘無明之王’捕捉。
“好了嗎?”
條野采菊的態度和秋山竹晚調整情緒一樣, 轉變的很快, 他將人禁錮在懷中,兩隻胳膊像是不可撼動的鐵鏈, 貪戀的蹭了蹭戀人的頸窩。
“你想先招什麽?竹君?”
語氣溫柔,但也帶著病態的殘虐, 似乎秋山竹晚說錯一句話, 他就要將他腿打斷, 用鐵鏈永生永世的鎖在身邊。
絕不可能讓他再跑了。
條野采菊抱著秋山竹晚, 就像抓住了一隻鮮活的麻雀,將其攏在掌心,感受著走投無路的小生靈無謂掙紮的輕癢,盤算著如何折斷它的翅膀。
秋山竹晚……
秋山竹晚先乖乖的吸了一會條野采菊,也蹭了蹭對方,讓自己渾身沾上他的味道。
“我好喜歡你,條野。”
他臉上淚痕還沒幹,聲音帶著輕啞,又有欣喜,發絲柔軟,鬧得人心底癢。
吃過好幾次這種招數,也在心裏做了建樹和對策,卻還是抵不住撒嬌的條野采菊磨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