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弋似乎走到絕路, 居然笑了:“商部長不妨多說幾句。”
“自我感動,卻連所謂的傾慕者是什麽人都不清楚,愛你的人你不珍惜, 如今被你愛的人嫌惡, 這不是你純粹活該麽?”商聽雨抬刀,“一直沉浸在你給自己樹立的虛假人設裏,你根本不愛任何人。要我說你這種人啊, 根本不配談什麽愛情。”
積玉劍尖一振:“你要是沒聽夠, 不如我們回八紘好好聊聊。”
洞庭見他們兩個要出手, 興致缺缺轉身,在阮漓藏身的樹邊停下,隨意一靠:“打完也請二位快點離開吧, 我還要想辦法給客廳消毒呢。”
阮漓微微一動,伸手勾住洞庭的衣袖, 洞庭麵上看不出什麽,不動神色地將手伸過來, 暗地裏握住阮漓的手腕。
就在劍拔弩張的時候,荼弋忽然抽出一把劍,架在自己脖子上,看著洞庭的背影,低聲道:“讓我走。”
眾人:“……”
因為現在荼弋一死,與維護人界平安的結界就會破碎,所以他拿自己做人質, 商聽雨和積玉還真就不能動他。
商聽雨忍無可忍:“你還真是一招鮮吃遍天?不膩麽?”
阮漓看著洞庭,挑了挑眉, 用口型對他說道:“你的追求者還真是各個都不同凡響。”
洞庭:“……”
肉眼可見邪神的臉色又陰沉不少, 被調侃得有些鬱悶。
阮漓又無聲說道:“看來是慣犯。”
“必定不是第一次拿自殺威脅他們。”洞庭幸災樂禍的聲音隻有阮漓能聽見, “看見皇兄被威脅,我心情都舒暢不少。”
阮漓心想:你的處境也沒好到哪去。
不過他善良地給心上人留了餘地,沒說出口。
洞庭顯然對情敵這個身份出現了心理陰影,生怕哪裏冒出來的幺蛾子影響自己和阮漓的感情。
阮漓忍不住,對著洞庭眉眼一彎,洞庭看他笑的樣子,眉眼間的暴戾倒是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