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極矢研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打開門發現先生已經在裏麵等候多時了。
他的雙眼亮了起來,似乎對先生的到來很是高興。
“先生,我終於可以幫到你了。”
先生也微笑著,“你終於可以幫到我了,矢研君。”
這似乎是個約定,對京極矢研極其重要的那種,
實際上也是如此,他已經等了太久了,先生曾救了他,還救了無數在這個國家掙紮的人,他是一個偉大的人,京極矢研非常渴望自己能夠為先生分憂。
“我做好準備了。”矢研堅定的回應著。
男人很是欣慰,“我需要你去一個地方。”
京極矢研呆愣了一瞬間,他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任務’。
但是片刻之後,他就給出了自己的回答,“好。”
男人微笑著,“都不問我是哪裏?”
“先生需要我。”京極矢研如此肯定的回答,對他來說,先生是非常重要的人。
男人被這個回答取悅到了,“我要你去的地方是這個世界不為人知的另一麵,或許會有危險。”
京極矢研不怕危險。
“而且,去的時候與回來的時候,我都會清除你的記憶。”
京極矢研也並不在意會不會記得那些。
先生信任他,需要他,這就足夠了。
“我會完成任務的。”
男人摸了摸他的腦袋,像是對流浪犬的施舍那樣,“這是為了保護你,矢研君。”
——
站在他們這個視角,不僅可以看見京極矢研一生發生過的事情,還能‘看見’京極矢研的想法。
所有人都看出了京極矢研對那個先生發自內心的依賴。
而除了降穀零和諸伏景光以外的幾人,都有了不好的猜測。
這個男人要京極矢研去的地方,正是他們的身邊。
因為隻有這一種可能,會讓從小到大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哥哥,同時成為別人口中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