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極矢研現在開心的有些不正常。
他解決了羂索, 還即將解決黑衣組織,他重活一世的目的都完成了, 怎麽可能不開心。
京極矢研甚至給自己訂了一個大蛋糕, 等到下周抓到琴酒他就可以和沃德先生一起開香檳吃蛋糕了。
但有人歡喜有人愁,心煩意亂不知從何理起的安室透隻能痛苦的承受這一切。
殺死Boss的人,他的心中當然已經有了猜測。
但是他不願意去相信。
就像貝爾摩德所說, 人們總是去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事情。
如果京極矢研真的是為了毀滅組織才加入組織的,那他為什麽要殺死那麽多的人, 其中甚至還有他曾經的摯友諸伏景光?
於是一開始的安室透更相信是京極矢研想自己成為Boss。
但隨著組織的崩壞瓦解,安室透不得不將自己最不願意相信的事實擺在麵前。
安室透安排好又一批被救助出來的人後,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會兒了,他和同伴們打了招呼後就準備回自己居住的地方。
他將外套掛在衣架上, 然後做了簡單的一頓夜宵。
熱氣騰騰的菜看起來非常有食欲, 但安室透隻是這麽看著發呆。
‘zero你怎麽回事?!’
‘不要想不開啊!做飯不適合你的!’
‘hiro救救我!!!’
青年雖然對他的手藝敬而遠之,說著抗拒的話, 但每次都會認真的品嚐他做的每一個黑暗料理。
那個時候的降穀零可以說是除了學習和與做警察相關的事情, 一竅不通。
做菜就更不用說了,屬於是連諸伏景光都不願意委婉的程度。
這麽多年過去,他已經精通料理, 所有嚐過他手藝的人都讚歎不已。
但他還是看不懂京極矢研到底在做什麽。
“…zero?”
諸伏景光雖然有降穀零家的鑰匙,但每次都是先敲門。
但這一次他敲了許久都沒有應答,而組裏的同伴也都說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