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齊軒的驚呼聲打破原本就令人緊張的寂靜。
“怎麽了?”江馳一步邁到齊軒跟前,同時在空氣中嗅到一絲不屬於他們任何人的氣味。
但那氣味稍縱即逝,宛如一場夢,瞬間消失。
江馳一把將人撈過來,擋在身後:“怎麽回事?”
個子也不矮的齊軒躲在江馳後麵,手搭在他肩上,縮著脖子像隻受驚嚇的貓咪,越過他的肩膀,指著前方:“有,有鬼。”
“別瞎說,哪來的鬼。”張悅說著湊到兩人身邊,盡可能挨得更近一些,看似很堅定地說,“不可能有鬼。”
張超:“就是。”
說完也縮在江馳身旁,謹慎地看著前方。
在看不見的情況下,人們本就容易胡思亂想,而大霧恰好奪去人們的視線,再加上被大霧籠罩的海上到處都透露著詭異,怎麽都覺得瘮得慌。
三個人像躲在老母雞羽翼下的雞崽兒,幾乎一刻不肯離開江馳。
江馳:“為什麽這麽說?”
齊軒帶著點點哭腔:“有,有人拍我,拍我肩膀。”
就算是江馳還是頭龍的時候,在遇到大霧的天氣,他也不會選擇在海麵上逗留。
未知的因素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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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輪還在疾速行駛,按照這種快到追趕火箭速度,江馳感覺橫渡大西洋就隻需要幾天時間。
可現在到底在哪,誰也不清楚。
江馳都開始無法準確的分辨方向。
他們被困在大霧裏太久了。
江馳一拖三帶著三個拖油瓶往前走,試圖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就在他走向船的另外一側時,張悅打破並不平靜的安寧:“張超,你有病啊,薅我頭發!”
張超無辜躺槍:“我沒有。”
“那……”張悅意識到他的雙手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始終沒有拿走,而現在她的頭發被死死扯住,導致她整個人向後傾倒,手很快就離開齊軒的肩膀,倒在張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