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座位,一艘逃生艇。
這個所謂的驚喜,隻有驚沒有喜。
而且答案顯而易見,他們中的一個,肯定無法離開,這還是在正常情況。
可按照張悅之前說的,這艘遊輪上不止一艘。
江馳至今沒有看到一艘,無法判斷她跟斯尼姚說得真假。
也許這就是一個空頭支票。
至於張悅,江馳從水裏把她救上來後,確實能感覺她變得跟原來不同。
不是受了刺激那種換了個人,好像這人從裏到外都是其他人,隻是披著張悅的外皮。
冒名頂替的。
不管是不是冒名頂替,江馳都沒辦法改變他們三個把自己丟在這裏先跑了的事實。
可以理解,畢竟是要麵對離開這裏的**,在這樣的地方呆久了,沒有幾個人能經受得住。
江馳輕聲歎了口氣,從客艙離開,麵前蒼白一片,能見度依舊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他左顧右盼,想找一個盡量安全的方向。
“咚!”
聲音和他準備前往的方向相反。
有一個很重的東西被砸到甲板上。
他沒有理會,但接著又是“咚”的一聲。
江馳回頭,吸吸鼻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血腥氣,腥味中帶著一絲甜,還有濃重的臭氣。
不是人類的,大可以放心。
他繼續前進,不斷摸索,忽略掉之後幾分鍾內持續不斷的“咚咚”聲,還伴隨著兩棲豬頭魚的吼叫聲,以及砸進海裏的水花聲。
看來兩棲豬頭魚也不是旁觀者,它們也被攪進了這場遊戲。
至於為什麽。
江馳不需要知道,也不會知道。
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場無厘頭,以折磨人為樂趣的惡搞遊戲。
結果是什麽……
江馳想了想,要麽是想他死,要麽是阻止他尋找何滄。
隻不過他更傾向於前者,畢竟活在這個世上,還知道他跟何滄關係的,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