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我沒病,你們走開啊!”
“走!”張超大聲喊叫著從夢中驚醒,周圍白茫茫一片,他迷茫地問,“我在哪?”
意識還沒有完全回歸的他感受到自己在移動,隨即警惕,拚命掙紮,大聲吼叫試圖引起他人注意:“放開我!”
為了防止他被祭珊瑚再次寄生,齊軒已經跟張悅兩人抬著走了好久。
如今人醒了,他們總算可以輕鬆些。
齊軒手還拖在他腋下撐著他:“放鬆,是我們。”
“哦。”張超聽到他的聲音這才冷靜下來,整個人往下壓了壓,就聽見張悅的喘息聲,道,“別抬了,把我放下來。”
話音剛落,張超的雙腿就被鬆開,兩腿垂下去的時候,沒有完全愈合的傷口撞到堅硬的祭珊瑚上,疼得他大叫:“張悅,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張悅哼了一聲,拍拍手,小聲嘟囔:“正有此意。”
張超:“你說什麽?”
張悅:“我沒說話啊,你幻聽了,既然醒了,就趕緊自己走,要累死誰啊。”
但齊軒還是沒有鬆手,撐著他:“你腿感覺怎麽樣?”
張超示意他不用扶了,甩甩腿,又用手按壓幾下:“好像不疼了。”
想到剛才的驚險,張超後背直冒冷汗,好在當時江馳沒有聽他叨叨,出手果斷,救了他一命:“對了,江馳呢?”
江馳正在疾駛的遊輪上尋找祭珊瑚的主株,隻要鏟除它,其它都迎刃而解。
可他已經找了很久,除了快要把遊輪吞掉越來越茂盛的祭珊瑚,並沒有找到主株。
而且有了大霧加持,想要找到跟其他祭珊瑚不同的主株簡直難上加難。
不過江馳已經初步鎖定了主株的位置。
就在遊輪剛剛衝進祭珊瑚叢時的那片船頭甲板上。
隻不過大霧彌漫,周圍又多是長得極高的祭珊瑚林,他很難尋到矮小的主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