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經曆了這麽多,四個人也算是在某種事情上達成了默契——有機會就要試著離開島嶼。
他們四人一人提著一袋吃的朝最近的停機坪出發。
路程不遠不近,但也要花費不少時間。
一路上江馳都沒怎麽說話,興致不高。
他們剛才說自己做夢了,可他不覺得是夢,畢竟自己的卡被換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何滄是不是也受傷了?
他不免有些擔心。
此刻的何滄帶著傷,卻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麵色如常,全然不顧腹部被鯨角戳出的窟窿是否流血。
他正跟旁邊他的克隆體一起打掃現場。
在李燦的指令下,何滄的克隆體扛著那些受傷和死掉的人往籠區走,何滄則被召回到實驗室,等待上級的下一次指令。
何滄的傷口正在愈合,除了手臂因為反複上千上萬次的刺激,沒辦法讓皮膚恢複如初,會留下疤痕外,其他位置最後都會自我修複,隻要沒人提起,這次受傷就不會再有人記得。
現在的何滄沒有自己的想法,控製的人對他做出什麽指令,他就隻需照做即可。
反抗……他不會想著反抗。
何滄走到指定位置,伸開雙手,鐐銬就自動伸出將他拷住,拉起。
隨後腰間的禁錮將他牢牢束縛住,垂在半空中的雙腿,腳腕也被拷住。
他又恢複了之前的狀態。
李燦記錄過數據後,撥通了沈寒的電話:“沈總,Leviathan已經歸位,下一步要做什麽?”
沈寒:“先待命。”
·
對這些毫不知情的江馳還在為把何滄捅穿,感到內疚。
心裏仿佛堵了塊大石頭堵,不上不下。
這樣說或許不準確,更多的是擔心。
他擔心繼續這樣下去,等到某天,何滄醒來,他們會無法麵對彼此。
當然,江馳是不會主動提及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