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巧催促:“齊軒,你好了沒?我們去逛三樓了。”
齊軒:“馬上,最後一張。”
“哢嚓。”
齊軒拍完蒼龍的尾部照片後,又給自己來了張自拍,接著把相機掛在脖子,正要跟上去,感覺不對勁,好像少點什麽:“江馳呢?哪去了?”
“對啊,他不是說去廁所了,怎麽這麽半天。”張超環顧四周,並沒在遊客中看到他的身影。
齊軒抬頭,掛在天花板的指示牌指示了最近的洗手間位置:“我們過去找找他。”
三個人來到最近的洗手間。
鄭巧在外麵等著,兩位男士一頭紮進男廁。
洗手間用的香薰淡雅清冽,讓人置身於海洋,跟海洋世界很配。
這裏很靜,空無一人,至少看上去是這樣。
“江馳?!”
“江馳你在不在!”
“江馳你好了沒啊?”
沒人回應,兩人邊喊邊推門檢查。
一個個查過去,所有坑位都是空的,而且非常幹淨,可就是沒見著江馳的影子。
張超:“哪去了這人。”
齊軒蹙眉:“二樓有幾個洗手間?他不會沒找到這個,去了其他的吧?”
張超搖頭:“怎麽會,他又不傻,肯定來這個,這麽近。”
他跟著齊軒往外走,順便在洗手台錢洗洗手,剛才推門時,摸到什麽東西濕乎乎的。
他照鏡子理了下頭發,視線無意識地掃過鏡子底部,並沒有在意。
他甩甩手,扯了張紙擦幹:“江馳會不會上完廁所上樓去了。”
齊軒肯定地說:“不會,我們去別的洗手間找一下。”
樓上樓下一圈洗手間找下來,依舊沒見到江馳的身影。
他們最後來到三樓,在供小朋友遊玩的挖掘現場前駐足。
張超表情嚴肅:“我懷疑,他又被卷進去了。”
鄭巧點頭複議,她也有這樣的想法,不然怎麽會說消失就消失,江馳根本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