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巧皺著眉,十分不耐煩:“行了,行了,別問了,我不是,行了吧,你妹早死了!”
這話一出,幾個人全愣住了,除了正在爬牆準備翻出去的何滄外,周圍人都安靜極了。
大家被突如其來的坦白震驚到。
還是鄭巧親自打破詭異的寂靜:“怎麽,幹嘛不說話,這不是你們逼著我說的嗎?說完又不吭聲。”
不是大家不說話,是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誰都沒反應過來。
即便是一直感覺她不是張悅的江馳都有點懵。
雖然她舉手投足之間,以及這段時間跟張超的相處來看,他們根本不像兄妹,但他是從離開異色深海之後才感覺到的。
懷疑是懷疑,聽到親口承認又是另一碼事。
他跟齊軒對視,然後瞄到被圍牆上伸出的拳擊套彈回來的何滄,搖搖頭:“何滄,你別試了,沒用的。”
何滄才不甘心,他剛從該死的試驗基地逃走就遇到這些事沒法跟江馳靜下來談心不說,還要按照一個看不見打不到的指令行事,簡直做夢!
江馳搖頭,既然他這麽執著,隻能等他撞南牆再說。
接著看向鄭巧:“所以你不叫張悅,叫鄭巧?”
鄭巧:“對。”
齊軒覺得奇怪:“那真的張悅呢?她怎麽死的?”
鄭巧:“你們不知道麽,凡是踏上這座島嶼的遊客,迄今為止沒有一個活著離開的,至於張悅怎麽死的,是否還活著,我不清楚,我隻知道,我接到的任務就是替代她,靠近你。”
她手指著江馳:“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你們要殺要剮隨便。”
江馳:“我?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鄭巧眼睛微張:“當然有關係,你是頭平滑側齒龍啊!多少實驗室都覬覦你,想要研究你,你心裏沒數嗎?”
被說到無言的江馳愣怔幾秒,而後吞吞口水,又掃了眼不拋棄不放棄的何滄,他還在跟圍牆作鬥爭,道:“所以這些,都是因我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