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後,盛夏。】
大西洋與太平洋交界處一座麵積隻有五百平米的小島,克斯島上,一座形狀宛若鯨尾的別墅屹立海島中央。
清晨的微光從落地玻璃中灑進來,照亮還沉浸在濃濃睡意的房間,徐徐冷氣從空調出風口中吹出,在炙熱的天氣下,房間內難得清涼。
“嗷嗚!”
一隻毛色罕見,在陽光照射下,身上七色金星閃耀的虎崽扒著玻璃窗想要進來。
還在夢鄉的江馳被何滄環抱在胸前,躺在**,原本蓋在兩人身上的薄毯已經垂落在地,隻有半個角搭在江馳身上。
“嗷嗚!”
就在陽台上的大貓失望的停止扒門時,江馳突然睜開眼睛,猛地坐起來,細密的汗珠掛在額頭,他抹了一把,將汗擦幹。
手上突然空了,何滄的手還往前伸了伸,莫道人後才停下,迷迷糊糊,眼睛都沒睜開,聲音微啞,嘟囔一句:“怎麽了?”
江馳深吸一口氣,平複自己的心情,用力擠了下眼睛,幾滴淚沾在睫毛上。
他拍拍何滄的手,沒在躺下,一臉憂慮地說:“我最近經常做同樣的夢。”
何滄睜開一隻眼,摟著他肩膀把人重新攬回懷中:“嗯?”
再也沒有困意的江馳又坐起來,拉著何滄的手臂把人叫醒:“我夢到,禮彭斯半島的永久使用權是歸我們所有,而我的那部分記憶被篡改了。”
何滄閉著眼睛靜坐幾秒種後終於肯睜開眼睛:“你說什麽?”
江馳又重複了一遍:“而且在夢裏,地契就在我們第一棟房子的地下倉庫中。”
“第一棟房子,”何滄重複,幾秒種後總算清醒不少,“第一棟房子不是早推倒重建了嗎?少說有百年光景了。”
江馳點頭:“是啊,但不是那個,還要更早。”
他頓了頓,穿鞋下地把門口的虎崽放進來,給它添上水喂好食,拍拍它的頭道:“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