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沉香咬緊牙關, 她抹掉了嘴角的鮮血,揚起冷香鞭,繼而踉踉蹌蹌地站起身。
“居然不服輸嘛,不過沒有關係。”褚芷珊雙手環臂, 手指有節律地敲打著手臂。
她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也跟著風沉香的動作, 將鞭子從腰間抽出來:
“既然如此, 那就打到你服輸為止!”
褚芷珊指尖微微用力,將鞭子淩駕半空, 她的眼神帶著挑釁與輕蔑:
“接招——”
話落,手腕一抖,鞭梢便飛快朝風沉香卷去。
風沉香腳步微錯, 躲開強大的風勢, 隨即反手甩起長鞭,朝著褚芷珊的脖頸卷去, 同時借助鞭頭轉彎之際,右腿往前跨一大步。
鞭子順利纏繞在褚芷珊纖細白皙的脖頸上, 風沉香趁機發勁一扯,將長鞭拉到自己手中,而褚芷珊卻絲毫不慌張;
風沉香眼眸深處閃爍一道淩厲的光芒,長腿微屈,整個人騰空而起,右腳朝著褚芷珊的腦袋狠踢去,卻被她敏捷地躲過了攻擊。
“喲,看不出啊, 你還懂點武功。難怪能入選, 還真是不簡單。”
褚芷珊輕蔑地看向她, 眼眸中透露著殺氣。
她的每一招都如辣手摧花,招式多變,絲毫不留情麵,而風沉香的招數卻如春雨綿密,見招拆招,絲毫不給褚芷珊看出破綻的機會。
如此十幾招過後,依舊難舍難分。
眼看褚芷珊的招式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再如此拖延下去,恐怕風沉香知道她的套路,很快就能勝出。
她也感覺到了棘手。
畢竟一蹴而就致成的根基頗淺的人,是根本打不敗這種根基深厚的人的。
可是……之前的宣戰信誓旦旦地也說出去了,如果連這種沒落門派的弟子都打不敗,那她以後該以何種態度麵對師尊。
不行,得想其他辦法!
褚芷珊盯上了風沉香的手腕上那條銀色鈴鐺鏈子上,她猛然抬起手,對著銀色琉璃鈴鐺鏈子便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