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周亦行捂著自己的小腹, 搖搖晃晃入場,麵色慘白。
“你這是怎麽了?”
周亦行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麽,褚芷珊捅了我一劍。我剛從醫館出來。”
風竹塵看著渾身是血的周亦行,怔愣了許久, 說道:“你……他娘的惹上褚芷珊了?已經到最後幾個人了。你現在怎麽樣?”
“我倒是沒打算傷她, 隻是她下的死手, 我隻是點了她的穴。”
“還挺憐香惜玉的。”風竹塵無奈道, 他本想去看看傷勢,但是卻被周亦行攔住了。
周亦行另尋話題:“你和師妹的戰績如何了?”
“我和師妹都沒進決賽。應當是三十名與第二十五名。”
“很不錯了, 盡力就好。”
“當時師父還是前六名。後麵的就靠你了。”風竹塵的目光看到周亦行腹部的傷口。
“無礙。”
周亦行強撐著身體,盡管他用七八層的棉布纏繞,但鮮血還是滲出去不少。
周亦行被台上少年的武功吸引了目光, 隻是那位少年頭戴玄色帷帽, 身穿黑衣,外加手下飛劍招式令人眼花繚亂, 但是章法不亂,招招都如破竹之勢。
真是一位可塑之才。
周亦行心覺真是少年可畏:“這台上的少年比的倒是不錯。好似練過幾十年的人, 如非刻苦修習,就是天資絕豔。”
難得他說出一個人不錯。
他忍不住在那個人的身上多看了幾眼,卻依舊不知道那個人的身份。
為什麽明明是少年的模樣,竟然招法是如此老練。
果不其然,幾招下來,黑衣少年完勝,但他並沒有多在台上停留片刻,匆匆步入人海之中。
隻是一晃神的功夫, 那少年便再也不見了身影。
奇怪, 走的倒是挺快的。
“接下來就到你了, 一定記得好好防備。越到後麵這群人越是不擇手段,可能會有暗器,我就是被暗器擊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