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太多睡過去的後果就是醒來時會頭痛欲裂,當池的意識終於回籠的時候,天還沒有亮,隱約能從昏暗的房間中看到燈光的影子。
一隻手覆蓋在他額頭上,光潔而充滿溫度,卻不會過熱,有種恰到好處的涼爽。
池很久沒有過在醒來時感覺這麽不適了,但那隻手給了他奇怪的安撫和溫馨。
他努力地睜開眼睛,餘光看到衣著寬鬆的身影倚靠在床頭。那個影子也發現他醒了,溫柔的手從額頭下移,伸進了他的脖子裏。
“……!”池一個激靈,眼睛全睜開了,“現在幾點了?”
意識回籠之後他才想起昨天他跟著蘭澤去了B區,喝過酒之後就醉過去了,根本沒有考慮到第二天還要上班。
就算今天不是他輪值他也來不及趕回去了,池意識到這個事實之後立刻試圖把自己從**拔起來,但稍微動一下馬上就被頭痛打敗了。
“還能起得來嗎?需要我幫你請假嗎?”蘭澤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那隻手又從脖子轉移到臉頰,還帶著一點潮濕的水氣,大概是他剛剛用冷水洗過手。
雖然讓雄蟲幫忙請假這種事也不是沒有前例,但在軍部大家都默認請這種假是被搞得起不來床了……蘭澤現在登記在軍部的狀態是出任務中,他去和誰搞得起不來床?
池強忍住臉上的熱度和頭要裂開的衝動,勉強讓自己從**坐起來,他可能真的需要鍛煉一下酒量了,昨晚喝完那大半杯「星海」之後他就差不多倒了,後麵完全是憑著本能撐下來的。
“我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吧?”池有點不確定地看向坐在床頭的雄蟲,蘭澤朝他挑了挑眉,收回了自己的手,“你說呢?”
“我還以為您會把我送上回主星的艦船。”畢竟他喝酒喝酒不行,遊戲遊戲也不行,最後一個大冒險還混過去了,池低下頭,發現自己躺的是一張單人床,不到半米之外的沙發上扔著一張薄薄的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