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天才說了別人不過如此的池第二天就遭報應了。雖然隻是收到了蘭季野發過來的信息,問他們最近有沒有空回家吃飯。
在他把蘭澤從醫院帶走之後蘭季野從來沒找過他的麻煩,就像默認了是蘭澤自己願意跟他走的似的,既沒有追究他沒保護好雄蟲的責任,也沒有警告他的意思,甚至連一條過問的短信都沒發過。
也可能是發給蘭澤了。
池從光屏前抬頭,蘭澤就坐在他不遠處的沙發上,他也在查看光腦收到的信息,表情有點心不在焉,好像隻是在看早間新聞或者別的什麽。
所以他也可能沒收到——
蘭澤:“你下午有空去我家吃飯嗎?”
單刀直入,連蘭季野寒暄的內容都省了,蘭澤抬頭看了他一眼,捕捉到了雌蟲表情裏的一絲緊張:“你應該也收到消息了。”
“是,蘭總二十分鍾前給我發了信息……”池握緊了手旁的水杯,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更加沉著,“您有收到除了地址以外的其他內容嗎?”
“他給我發了個表情包算不算?”
蘭澤把光屏立起來,信息的正下方有個巨大的咆哮表情包,扭曲的血盆大口讓池的表情也扭曲了:“您可以不用給我看您的私人信息。”
蘭澤:“不是你要看的嗎?”
既然問了那他就默認池是想知道了,可是表情包也不能口頭複述出來,當然就隻剩給他看這條路了:“你不想去我家嗎?”
雄蟲半倚在沙發的扶手上,語氣隨意,似乎並不在意池的回答,“我哥他也說隻是個普通的家常飯,如果池上校沒有空的話也沒關係……”
“蘭總喜歡什麽樣的禮物?”
雌蟲依舊麵不改色,隻是手裏的杯子出現了細細的裂痕:“最近上市的水果都還是頭一批的多,還不到正季節的時候,買回來了味道也不對。補品之類的也沒有新奇的產品,我之前在研究所看到一份報告,賣的最火爆的壽果還沒有高級營養液營養價值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