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靠得那麽近,池就是隨便一斜眼都能看到信息的內容:“……”
“起來……”蘭澤終於勉強放開他,這時池才發現他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換成了睡衣,雄蟲的衣服上還沾著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怪不得他昨晚睡得那麽好。
雖然不知道蘭季野說的蘭澤要的東西是什麽,但在軍營裏練出來的習慣讓池不到三分鍾就收拾好了自己,製服肩章再加上佩刀,他還是最習慣這樣的打扮,足夠正式又不會讓自己在雄蟲的家人麵前顯得失禮。
蘭澤:“你要去上班了?”
“不是,隻是個人習慣而已……”池不想承認他想在他的家人麵前變得更配得上他一點,甚至拿起氣味清新劑往自己身上噴了兩下,“需要我幫您更衣嗎?”
蘭澤當然不需要,他從來都不喜歡被別人的動作拖住,隨意抓了一件外套披在肩上都有種單槍匹馬的感覺。
他轉過頭來看池準備好了沒有,又扔了了一個寶石胸針在他麵前:“這個還不錯,換一下這裏的扣子,還有藍色的外套不許搭紅色的肩章知道了嗎?”
池:……結果變成蘭澤操心他自己的衣服了。
結果等他真的飛速換好,下到樓下時還是已經超過五分鍾了,蘭季野手邊放著一個小盒子,對先下來的蘭澤喋喋不休地抱怨:“你知道找這個費了我多少事兒嗎?本來睡得就少了還要被你半夜從**拉起來……你就不能等早上起來再試用?”
蘭澤:“你根本就沒睡著。有誰要睡覺還在書房呆上幾個小時的?”
昨晚他去找蘭季野的時候蘭季野根本就沒在幹正事。他都聽到門打開之前衣服摩擦的聲音了,何況聞延也在,說什麽在工作的鬼話呢?
“我那是在看財報!”
“看財報需要不穿衣服嗎?”
蘭季野被他噎得眼珠都要瞪出來,抬手拿了東西就向他砸過去,蘭澤就這麽站著看光腦,東西下一刻就被趕來的池飛身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