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與反手握住匕首劃過對方的手臂。
“我現在還走的了嗎?”他問。
那人吃痛鬆開手, 看著被劃破的袖子,血從裏麵滲出來,他卻不怎麽在意, “有點長進了。”
“但是這一點長進可不夠對付我的, 如果你想走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送你走,把這裏的事都忘了,過好你自己的生活就行,你本來就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他說。
喬與:“你要怎麽送我走,答題場要留我在這裏的話,你怎麽反抗它的決定?又從什麽地方走,是隻有我一個人離開嗎?”
問了一堆的問題,他觀察著對方臉上的表情,找破綻。
“隻要你同意走,我自然有辦法把你送走,你是不該在這裏的,我也隻能把你送走, 其他的人我辦不到。”對方說。
喬與:“我憑什麽相信你, 連真的容貌都不敢讓我看到, 我怎麽知道你不是答題場到我這裏來騙道具的。”
“我的樣子你還是不要看的好,你隻需要趕緊離開這裏就行。”對方說。
喬與用匕首指著對方,說道:“那就不好意思了, 我可不敢跟你走,我倒要看看你這張臉上到底是有什麽秘密一定要藏起來。”
“你這麽不聽勸, 總有一天你要後悔的, 等到那天你會後悔今天沒有讓我送你走, 做人太執拗沒有好處, 等你身邊幫助你的人一個又一個因為你死的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麽堅定。”對方說。
喬與一腳踢過去,“以後的事誰說的準呢,我隻想活好當下就行了。”
“受了傷的人就不要那麽大的動作了,肋骨還能受的住嗎?還想再嚐試一次是不是。”對方很輕易的就躲過去了他的攻擊。
不論喬與出什麽動作,對方都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可以不費勁的躲過去,對方攻過來的動作,看著狠辣,但是卻沒有打算致喬與死地,到最後的時候總是收著一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