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與白了沈輕一眼。
“你可真會說話。”他說。
“計劃有變, 答題場大概是跟你有一樣的擔憂,所以陸蘇就來了。”他接著說。
沈輕的眼睛亮了亮,語氣有些激動, “你是說……”
“噓, ”喬與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看向前方,壓低了聲音,“有些事自己心裏知道就行,說出來就不好了。”
答題場好麵子,它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你就不要給挑到明麵上來,不然你讓它不痛快了,那麽它就要想辦法讓你不痛快了。
在它的主場裏,沒事就不要給自己找麻煩了。
顧時:“喬……醫生,說的對,有時候需要閉緊嘴巴,需要你說話的時候還沒有到呢,別著急, 到時候會說的你不想開口。”
現在隻需要安靜地跟著走就行了, 好戲還在後頭呢, 要學會做個合格的觀眾,該安靜的時候你就安靜,需要你配合鼓掌的時候你再熱情。
沈輕走在兩人的中間, 往左看看,再往後邊看看, 皺緊了眉頭, 說道:“你們兩個真的沒有受到刺激嗎?性格怎麽都變了, 還是你們在我沒有看到地時候去整容了, 我怎麽感覺你們兩把性格換一換就正常了。”
這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疑惑,其他的參與者也是這樣想的,從離開前一個答題場,那一場大火中晚了那麽幾分鍾,出來後,兩個人的行為都很古怪。
喬與伸手敲了下沉輕的頭,“沒事瞎想什麽呢,看路,答題場本來就不是正常的地方,在一個不是正常的地方裏麵呆了這麽久,性格受到一點影響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這個理由也說的過去,壓力大,人的心態就容易崩,性格變了也是正常的。
沈輕想了想自己的性格也是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
“雖然答題場是讓人崩潰,可是你們的性格真的是被影響的太大了,我之前還以為你們兩個不怎麽會被影響的,畢竟一個那麽聰明,什麽都可以算的到,這樣的人不會輕易被迷惑,而另外一個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