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與這幾句話下來, 對方隻是眼神冷漠地看著他,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在冷漠的眼神裏有一絲厭惡夾雜其中。
這人討厭他。
冷漠的眼神, 挑釁的眼神, 不屑的眼神,在答題場裏他都看過,而唯獨這種毫不掩飾的厭惡他看到的不多,在基地的時候倒是見到了。
他的心裏忽然有個猜想,但是很快就被他否定了,也許是下意識的不想是那樣子。
那位管理的眼神在喬與的臉上轉了幾圈之後,終於願意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們是誰,綁我們要幹什麽?”
這話一出喬與愣了下,竟然不認識他。
一個辦公大樓,小答題場裏的管理竟然不知道有參與者過來了,他們在這裏應該可以接收到資料才對。
畢竟連在園區那裏看門的張強手裏都是有資料的, 這位管理怎麽說手裏的權限都該是比張強大的, 竟然不認識他。
喬與脫口而出道:“你不認識我?”
“我為什麽要認識你。”管理充滿防備的眼神看著他。
“顧時, ”喬與喊了一聲,“過來下,這邊情況有些不對。”
“怎麽, 是不配合嗎?”顧時走了過來。
“需要我來問,不老實說話還是怎麽回事?”他問。
喬與搖了搖頭, 臉上出現了擔憂的表情, 說道:“可能比那個還要更加的糟糕一點。”
他手指著顧時問管理道:“那你認識他嗎?”
管理的眼睛轉了轉, 哼了一聲, 聲音冷冷地說道:“沒見過,鬼知道是誰,要是你問的名字的話,是你喊的顧時吧。”
也是不認識的。
喬與看向顧時,“看到了吧,他不認識我們兩個人,不知道我們是參與者,這說明什麽,他手裏沒有資料,你覺得正常嗎?”
在答題場裏連食堂燒個菜都是知道他們的喜好,能夠對的上他們的臉的,攻擊他們的人不知道攻擊對象長什麽樣子,辦公大樓裏的負責人不知道有參與者過來了,那昨天分配房間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