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刻人摔到地上痛的直咬牙, 他們雖然是複刻人,但是痛感還是有的,而且他們這些辦公大樓裏的複刻人的質量是比不過答題場出來的複刻人的。
在各個方麵都差了不少, 防痛能力相當於沒有。
這一摔讓複刻人把沈輕徹底給記恨上了, 用眼睛拚命的瞪著沈輕,但是人家沈輕壓根就不看他,自在的很,隨便他怎麽瞪,反正你怎麽氣,就是跟他沒有關係。
複刻人這邊看沈輕完全不在乎的樣子,他眼裏都快要冒火了,對著躲藏在人群裏的複刻人使眼色,接著他一邊用手拍打著地麵,一邊用手去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大聲哀嚎起來。
“大家都來看看啊,我就是正常的逛街到店裏想要買個東西,我得罪誰了啊, 我要受這麽大的罪, 無緣無故的被人給踹了出來, 現在還要被摔這一下,我現在哪裏都疼,我不會以後都站不起來了吧。”
沈輕接連翻了好幾個白眼, 在心裏罵道:“真的是為了占便宜連臉都不要了,真的有臉, 這樣顛倒黑白的話也敢說, 真不怕大晴天降下來一個雷把他給劈了, 怎麽不打雷呢, 這樣的人正需要雷劈。”
這一喊有些人臉上的表情開始變了,想要過來幫忙,但是看到沒有人動,誰也不想做第一人。
複刻人有些等不及了,拚命的給那些複刻人使眼色。
終於有個大肚子的男複刻人走了出來,把這個複刻人給扶起來,先是控訴沈輕道:“你這個年輕人是怎麽回事,既然你出手扶人了,就扶到底,雖然他說話是有那麽一點不好聽,可是你也要理解啊,他傷的那麽重,心裏難免會有點怨氣,你一個手腳都好的年輕人,你就算是受一點委屈又怎麽了,能少一塊肉還是怎麽滴。”
“說完了嗎?”沈輕問。
他覺得自己的怒火已經要控製不住了。
大肚子男人被問的一愣,“說完了,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