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與走過去將兩人分開, 還好他躲得快,要不然他的臉上也得跟著掛彩。
“怎麽回事?這才多一會,竟然能打起來。”
顧時哼了一聲, “你問他, 我們這邊剛吃完火鍋,大家隨便聊幾句,本來氣氛融洽,他出來,一開始看著還挺和氣,結果趁我不注意就給了我一腳。”
“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做事什麽時候不敢承認過,我要是對你動手,那我就直接招呼,我不會偷襲人,明明就是你先踹的我,而且還一臉凶相的看著我,要不然我能對你動手嗎?我過來的時候答應喬醫生了, 看在他的麵子上是不會給你計較的。”陸蘇說。
顧時把自己的右腿伸了出來, 指著上麵的鞋印說道:“這是我汙蔑你的嗎?當時就是你坐在我的旁邊。”
“那我這也有證據, ”陸蘇也把自己的左腿伸了出來,上麵同樣的也有鞋印,“這個又怎麽解釋?”
從喬與出來看到兩人在打架, 雖然看著戰況挺慘烈,但是兩人好像都沒怎麽用腳, 動的都是拳頭, 而且那兩個鞋印怎麽看都是要從一邊繞過去才能踢到的, 一個人把另外一個人按在地上打的情況完全不可能會有這樣的腳印。
如果都是坐在椅子上, 踢一腳也不會是這樣的。
這兩個人的智商不可能是看不出來的,看來真的是心裏太急躁,沒有辦法好好的分析了。
喬與:“都冷靜一點,多大的人了,還打架,我有個問題,為什麽你們兩個都懷疑對方卻不懷疑其他的人?”
這一點才是比較奇怪的,房間並不是特別的大,人也不可能完全站的很開,如果一個人從後麵踹一腳再躲到其他的人裏麵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因為人多,大家吃完飯,有的人借著消食的借口,在旁邊走來走去也不會有人懷疑。
那麽這兩個人會打起來說法就太多了,他不相信兩個人會這麽不成熟當著這麽多的人的麵就動手,以往就算不和,也是背著別人動手,表麵關係也會維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