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上有重傷, 腳上全是血痕的人竟然還可以那麽靈活,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想到的,當然包括一直在暗中監視的那位。
所以在攻擊的時候錯誤的估算了喬與閃躲的能力, 讓喬與成功的搶走了匕首。
“這大概叫做物歸原主吧。”喬與拿著匕首看向對方。
對方的臉色很難看, “你不是走路都費勁了嗎?”
怎麽不但可以輕鬆的躲了過去,甚至還可以搶走我的匕首?
“在回答這個之前,你不好奇我是怎麽發現你有問題的嗎?明明你從出現並且把我帶過來怎麽看都很正常,而且我一路跟過來的時候也沒有什麽異常。”喬與說。
對方說:“我確實好奇,但是我問了你就一定會說嗎?你這個人向來詭計多端。”
“我為什麽不說,畢竟是這麽有成就感的事不是嗎?”喬與盯著對方的眼睛,“因為從你出現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假的,今晚會出現那麽多次的幻象不就是你的傑作嗎?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但一定是你做的,你在旁邊看的時候很開心吧,看著我逃命,看著我差一點從窗戶縱身躍下。”
對方似乎難以接受,“你是從幻象剛出現的時候就發現了, 怎麽可能, 如果你發現了的話, 你怎麽可能會要跳出去……你是怎麽發現我的,我們不是早就談好了合作了嗎?你現在是屬於單方麵撕毀條約嗎?”
喬與笑了下,對著“陸蘇”的身後招了招手, “就站在那裏就可以了,先不用過來。”
他接著說道:“跟我談合作的是陸蘇, 又不是你, 因為從陸蘇帶我見到沉江的時候我就發現不對了。”
“後麵所有的事隻不過是因為你們想要看到所有才會那樣發展罷了, 我該稱呼你什麽, 這一次怎麽不把臉遮住了,是因為這張臉本來就是假的對嗎?”
有個聲音:“這麽暗的環境可不適合談事情,所有的事情要都可以放在最亮的地方才行,隻有心虛的人才要躲在黑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