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裏忽然停住了, 這是陸蘇說話的慣用伎倆,說到關鍵的時候故意的吊別人胃口,看著別人臉上變化莫測的表情, 他自然懂萬事皆有度, 太過就不好了。
“其二是可以通過懲罰場的物件。”陸蘇繼續說道。
“什麽是可以通過懲罰場的物件,具體指的是什麽,你說清楚點。”趙華說。
也許是這件事太有吸引力,他太過著急了,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好,畢竟安全過懲罰場,**實在太大了,可以通過懲罰場就意味著可以離開醫院,逃離這裏。
這些人之所以被困在醫院裏不過是四周全部都是懲罰場,擅自出去隻有死路一條,可是如果有什麽可以讓他們安全通過懲罰場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但也不是所有的人聽到這個消息都是高興的,陳爾的眼神中有擔憂, 沉江的臉上也白了幾分, 隻有陸蘇像個沒事人一樣, 對於能不能通過懲罰場,他好像壓根不關心。
顧時盯著陸蘇看了會,他雖然跟陸蘇不和, 但是在分析事情的時候還是可以保持理智,他知道這句話是實話, 但是隻是一部分實話, 肯定有什麽副作用。
他觀察陸蘇這麽久, 陸蘇這個人向往自由, 如果通過懲罰場真的是可以到外麵自由了的話,那麽陸蘇應該是第一個走的才對,他臉上的表情也不該是現在這樣的。
他看向喬與搖了搖頭,喬與那邊點了下頭,表示自己明白陸蘇說出這個的目的,當時許勝是在他的耳邊說了兩件事,但是絕對不是這個。
陸蘇也是料定他不能直接說出來,所以才故意的用這件事替換了那件事,這件事對喬與來說也算是新的線索了,有新的線索肯定要深挖一下。
畢竟已經第四天了,該出來的線索就不能再讓它藏著了,這裏就算再複雜,可是喬與想選擇最簡單的通關方式,他看的出來,這些人甚至是包括答題場都是想要利用他做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