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變故並沒有把杜歡算在裏麵, 也就是說至少在昨天,執行者就對他們起了殺心,所以罰了兩天。
就跟第一天中午見到的中發的那個陳爾遇到的情況比較像, 他記得那個時候陳爾的答題場也是隻活了她一個人。
但是他不會允許那種情況發生。
“你覺得我這次能活下來嗎?”
他在心裏問那個聲音, 即使他把所有的東西找齊,可是陸蘇陰晴不定的性格,事情能夠按照期望的發展嗎?
“不是能不能,喬與你必須要活下去,你活下去,別人才有機會活下去,就算是死了,你也得從地獄爬出來,你的事還沒做完。”
這個聲音少有的這麽嚴肅說話。
活下去啊,誰又不想活下去,可是如果別人就是不想讓你活呢。
“要吃糖嗎?”顧時遞了顆糖到喬與的麵前,“這個是酸的,提神醒腦, 你壓力太大了, 放鬆一點。”
“能不能也給我一顆。”夏觀問。
顧時直接拒絕, “你要少吃糖,不然我會心情不好。”
喬與接過糖,看著糖紙, 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麵,依舊是在會議室內, 坐在桌子前的幾個人劍拔弩張。
忽然有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從兜裏掏出一把糖, “來來來, 大家壓力都太大了, 這個是酸的,吃一顆,提神醒腦。”
“夏觀吃糖,你為什麽會心情不好?顧時,你把你剛剛那句“這個是酸的”那句話再說一遍。”他說。
“因為我的糖數量本來就不多了,而且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完全一樣的口味,不知道這種口味到底在什麽地方買的,所以如果他吃了的話,那我肯定會心情不好。”顧時說。
“你等下,我馬上就重複那句話,這個是酸的,提神醒腦,你壓力太大了,放鬆一點。”他接著說。
夏觀在一旁直翻白眼,吐槽道:“小氣死你,不給吃就不給吃,還找那麽多理由,糖在你那裏,在哪裏買的你自己能不清楚嗎?還不知道在哪裏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