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與感歎顧時在氣人方麵果然很在行, 很容易就能把對方帶偏,連一向自詡淡定,處事穩重的那位簡潔的執行者在單聊的時候都沒能撐過幾個回合就開始暴怒。
“判定我的答案應該已經讓你很累了, 而且我跟顧時的考核本來就是分開的, 所以判定也該是分開才對,雖然你在顧時這邊,但是你已經判定了我的答案,那麽顧時的答案就交給另外的一位執行者判定吧。”
他說的是你在顧時這邊,不是說同時在我們兩個這邊。
顧時:“喬哥說的對。”
在捧場這一塊,好像也沒有人比的過他。
【你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喬與:“在你帶我來找顧時的時候,哦,好像說錯了,是我跟著你過來找顧時的時候,稍加推理就知道了,是錄音對吧,你在兩邊都利用了錄音,卻又有些不一樣, 所以另一位執行者才忽然變得這麽囉嗦的。”
“難怪呢, 忽然話變得那麽多, 我被吵得腦仁疼,牙都跟著一起疼了。”顧時說。
“你怎麽沒有跟我說過你牙開始疼了,臉疼嗎?”聽到顧時說牙疼喬與忽然變了臉色。
在這裏牙疼可比其他的情況嚴重太多了, 而且還是卡在這麽尷尬的時間,已經是第六天了啊, 哪怕等到第七天結束後, 別說牙疼了, 就算整顆牙掉了都沒事。
但是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牙疼。
他的腦海裏閃過那張被撕碎了的病曆本上顧時的簽字。
【臉皮那麽厚能疼才怪, 白癡是不會受傷的。】
妥妥的諷刺。
不過這種氣人的伎倆在顧時這邊完全沒有用,直接被他忽視了。
“就是在那位執行者嘮叨的時候,可能是當時實在太煩了,就是那麽一瞬間的事,後來就沒有感覺了,所以就沒有告訴你,”顧時伸手拍了兩邊的臉,“我的臉不疼。”
喬與交代道:“不管是多短的時間,隻要是牙疼,記住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