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兵是任務者, 喬與清楚的記得這件事,同時記得自己上次在懲罰場遇到他時發生的事。
“你們這是要出門嗎?”喬與問。
那人已經換好了鞋子,“對, 今天我們幾個白班, 你如果想要玩牌的話,就拿過去玩吧,盡量不要弄壞了就行,其實也不值錢,隻是我們最近一直工作出不去,休息的時候也被要求隨時待命,隻能用這個打發時間。”
“外麵的東西帶不進來嗎?可以拜托別人幫忙買一副新的帶過來吧。”喬與問。
“因為設備的事查的很嚴格,外麵進來的一切東西都要嚴格把控,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必須小心一點才行,要不然誰知道會忽然給你扣上什麽帽子。”
那人顯然有很大的情緒,他衝著坐在凳子上的三個人招手道,“你們倒是趕緊換鞋啊。”
看到劉兵已經進了衛生間,他壓低了聲音對著喬與又說道:“劉兵的態度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們兩個都在同一個部門, 他比你先進來, 可是評價始終不如你,單方麵對你有不小的意見,雖然都是同事, 該留個心眼的時候還是要留著,小心點這個人。”
這是在提醒他, 喬與有些意外。
“那你說的新玩法可以在出去的時候告訴我下嗎?我們在這裏也閑的無聊, 不能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喬與說。
“不是催著出門嘛, 我好了, 趕緊走吧,”劉兵已經收拾好走到了這邊,在經過喬與旁邊的時候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什麽時候做事這麽磨磨唧唧了,在沒有用的事上浪費那麽多的時間。”
“走了,走了,”那人推著劉兵出門,交代道,“那個新玩法我沒有空跟你們講了,問問杜歡吧,他知道,跟著玩了那麽多局,哦對了,我們這次出去最快恐怕都要傍晚才能回來,如果你們出去的話,記得把空調給關了,遙控器就在我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