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與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杜歡, 又看了看剛把手收回去的李苟,事情發生的太快,他沒有來得及看清楚, 剛剛李苟明明還站在陳爾的旁邊。
又是怎麽做到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到杜歡那邊還把人給放倒了的, 屋子裏清醒的總共就四個人,總不能是杜歡自己把自己給放倒了吧。
“他實在太吵了,所以就讓他安靜一會,放心,死不了。”李苟攤了攤手。
答題場沒有反應,這個行為,嚴格的說可以算是私自攻擊參與者,答題場是可以直接判定的,但是答題場竟然沒有出聲。
“你這樣,沒問題吧?”喬與問。
這畢竟算是踩著答題場的規則了,而且這一題答題場又是在抓他的錯處,不可能放過這次機會才對,這個跟執行者在監視的時候情況有些不一樣。
之前屬於可判可不判的範圍, 前麵打暈沈輕跟打暈夏觀, 沒被判罰就是例子, 可答題場一直在緊盯他的情況為什麽沒有反應。
李苟:“我早就想這樣做了,他實在太囉嗦了,我這個力道估計也要不了太久他就能醒過來的, 我們抓緊時間吧。”
“嗯,”喬與看向陳爾, “我現在來不及跟你詳細的解釋了, 你還記得你在失去意識前發生了什麽嗎?這裏有什麽奇怪的事發生嗎?”
陳爾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 揉著自己的脖子, 心想該不會是落枕了吧,活動了下四肢,感覺渾身酸疼。
“我記得那個時候你跟顧時分別拿著衣服去洗澡了,我在這裏跟王豹一起研究那些卡片,念了幾句上麵的批語,沒多久就感覺眼皮有些重,然後就失去意識了。”她說。
喬與看向李苟,“你剛剛是怎麽看的出來她是餓的,你又是用什麽把她喊醒的,那個東西對其他的人有沒有用,要不然也試一試吧。”
“因為她的臉色,早上看到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她肯定是那種加班狂,看著她眼睛下麵烏青的程度,應該是比你加班還厲害的那種,她側臉趴在桌子上,嘴唇發白,一看就非常虛弱,肯定是餓的,我之前被餓暈的時候就那個樣子。”李苟的臉上帶著些自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