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堂回到曜日宮的路上,安雅的大腦飛速旋轉,終於在下車時想到了一個可行的主意。
侍女艾莉有些擔心她的狀態,安雅沒去戳破她為自己構建的理想人設。
反而,她需要這種人設來對外偽裝。
“可以了艾莉。”女傭幫助她換下藍色的禮服,“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艾莉雖然有很多話想要說,聽到安雅的命令,還是稍顯猶豫。
沉默了一路的管家突然開口:“我留下。”
艾莉驚了一下:“荼先生……”
“不會有事。”荼路回道,“這裏是曜日宮。”
艾莉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上前,柔聲對安雅道:“我就在隔壁,小姐有需要隨時叫我。”她還是耿耿於懷,畢竟小姐那樣期待與鍾先生一起出行,卻遇到了這樣可怕的事情。
安雅應下,艾莉這才離開。
嘰嘰喳喳的女傭離開,房間裏冷清下來。
安雅從貴妃榻上站了起來,緩步移動到落地穿前。不遠處,教堂的燈火璀璨,但此時此刻,各大媒體的新聞頭版,一定都是這次暗殺的消息。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向荼路:“管家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她知道荼路能回憶起自己控製他身體時發生的事情。
“您這樣做太冒險了。”荼路垂著眼簾。
“有人會替我背這個黑鍋。”安雅說,“隻可惜,如此大費周章,卻沒有達到最佳效果。”
“神跡的事情,不會被輕易壓下去的。”荼路抬起頭,也看向不遠處的教堂,“隻是現在它的衝擊力不如總統遇刺大。”
安雅突然轉過身,打量管家的眉眼。
臥室裏隻開了一盞燈,在幽暗的燈光下,她褪去了一切的偽裝,又冰冷又危險。
“我很好奇。”安雅開口,“管家先生現在究竟是抱著一種什麽樣的態度在和我探討這件事情?鍾善身邊忠心耿耿的走狗,亦或者,新生女王身邊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