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善帶著下屬強行闖入了舊貴族監察所, 沉寂許久的小樓裏紅色警報大亮,尖銳的報警聲叫囂著。
奧利弗停下了腳步。通道裏,紅色的警報響個不停, 他抬起頭,望著閃爍的紅光, 堅毅的麵孔沉下幾分。
安雅也停了下來。
她聽到了腳步聲。
通道的另一頭,一道身影大步而來,他穿著軍裝,金色的發張揚的飛舞著, 軍靴踏起灰塵, 在紅光之中翻飛。
安雅眯起眼睛。
是鍾善。
高大的男人逼近, 帶著難以形容的狠厲,出拳, 將奧利弗掀翻在地。
“誰準許你闖入曜日宮的?”他用怨毒地目光看著跌坐在地的奧利弗, 渾身籠罩在陰鬱之中。
他用的力氣極大,被掀翻在地的男人緩和了一陣,才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奧利弗抬手擦擦嘴角的血跡,“總統先生,聯邦法律給予了我這樣的權利。”他堅毅的麵孔冷下來,“到是您, 又是誰準許您這樣冒失的闖入這裏?”
他看著鍾善身上的軍裝, 看著那一肩章上一道道金色,眉眼中多出一份諷刺, 在這樣的場景之下,這分不屑的被一點點放大。
鍾善盯著他, 他當然明白這人話中的含義, 可他絲毫不在意奧利弗的威脅, 他冷笑一聲,目光越過奧利弗,落在他身後的安雅身上,她被電子鐐銬鎖住了雙手,但那雙碧綠的眼睛緩緩彎起,對他笑。
鍾善的心空了一拍,陰戾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又漸漸散開,緊繃的心神放緩一些,他緩緩露出笑容。
對啊,這不是十年前,不是他尚且無力保護安雅,險些讓她死在這棟建築裏的時候了。
鍾善握住拳,他轉頭,對著身後的士兵到,“清理這裏,帶小姐回家。”
他完完全全無視了擋在安雅身前的奧利弗——他本就沒有把他看在眼中。
士兵得到鍾善的命令,欲要執行命令,卻被奧利弗擋下。